“早安。”桑渺含含糊糊地说，语气懒洋洋的，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亲一下，收利息。”

沈煜：“……？”

“什么利息？”他警惕地看着她。

“昨天晚上你不是一直躲着我吗？”桑渺慢悠悠地说，“现在补回来。”

沈煜：“……”

这是什么收账手段？

吃完早饭后，桑渺把沈煜推进了书房：“写论文去。”

沈煜眉头一皱：“我已经写了——”

“还没改完。”桑渺语气强硬，“去，改完了我才放心。”

沈煜：“……”

他沉默地看着她，心想这人也太严格了吧？

他最近论文已经改了七八遍，几乎都要背下来了，偏偏桑渺非要他再看一遍，说是细节决定成败。

但沈煜清楚，桑渺其实比谁都希望他早点把论文搞定，她只是不想让他太过焦虑，所以才以这种方式“欺负”他，让他注意力转移。

说是欺负，但……好像也挺好的？

沈煜推着轮椅进书房，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了一点笑意。

他发现，自己最近好像笑得比以前多了。

至少，在面对桑渺的时候，他不需要

戴着任何伪装，不需要强迫自己表现得无所谓，他可以放心地露出真实的情绪，甚至可以因为她的一些小动作就心跳加快，这种真实的感觉……让他有点上瘾。

晚上，桑渺抱着平板在沙发上画画，沈煜坐在她旁边，看着她用笔刷一点点描绘出他俩的形象。

“你又在画什么？”沈煜瞥了一眼。

“我们。”桑渺理直气壮，“这叫生活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