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足够了。

桑渺握着方向盘，时不时侧头看一眼副驾驶的沈煜。

他正懒懒地靠着座椅，戴着一副细框眼镜，手指随意地搭在膝盖上，看着窗外的景色。

“你真的非要去吗？”沈煜漫不经心地问，声音里也带着点疑惑，“你不是一直不信这些？”

桑渺以前可是坚定的无神论者，天地她都不信，她只信自己。

“……谁说的？”桑渺咕哝了一句，目视前方，语气有些心虚，“我只是，觉得该去看看。”

沈煜嘴角微微一勾，没再说什么。

车子缓缓驶入山脚的停车场，桑渺下车后，快步走到后备箱，取出她专门为沈煜准备的一款轻量级折叠轮椅。

她熟练地展开轮椅，推到车门旁，打开副驾驶，准备把沈煜带出来：“来吧，先生，您的专属座驾已就位。”

沈煜瞥了她一眼，眼里带着笑意，也不多说，抬手搭上她的肩膀，把重心交给她，动作缓慢地从车座滑移到轮椅上。

桑渺单手扶着他，稳稳地将他安置好，顺便帮他调整坐姿。

沈煜懒洋洋地靠着椅背，等着桑渺推自己前进，指尖漫不经心地敲了敲轮椅的扶手：“大小姐，今年你来求佛的时候，许的是什么愿？”

桑渺推着他往寺庙的大门走，闻言顿了一下，然后轻轻吐出两个字——

“秘密。”

沈煜挑眉，笑意更深：“这么神秘？”

“很重要的事情，当然要保密。不是说，如果把愿望说出来，就会不灵验了么。”桑渺理直气壮地道，“不过今天是很重要的我要来还愿的日子，所以你最好乖一点。”

沈煜似笑非笑：“怎么，怕佛祖给我降罪？”

桑渺拍了拍他的肩膀，手上的力道带着点警告的意味：“怕你胡说八道遭天谴。”

沈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