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煜靠在床沿，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慢吞吞地开口：“……试试也没坏处。”

桑渺：“……”

她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再继续看下去，可能真的会忍不住直接把人按回去。

这人根本不懂得放弃两个字怎么写。

她迈步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盯着他看了两秒，语气冷静：“沈煜，你打算这样折腾自己到什么时候？”

沈煜靠在床沿，呼吸有些沉：“……不知道。”

桑渺眯了眯眼，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伸手，直接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沈煜：“……”

怎么回事？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她公主抱抱了个结实。

她真的越来越熟练了。

桑渺低头看着他，声音淡淡的，好像听不出任何的不满：“沈煜，你是不是觉得，只要站不起来，就不算完整？”

沈煜微微一顿，没有说话。

他的沉默，已经是最好的回答。

桑渺盯着他，忽然冷笑了一下：“你是不是觉得，只有站起来，你才配得上我？”

沈煜抬眸看着她，眼神微微闪动，想说什么又没有说出口：“不是。”

“那你在折腾什么？”她盯着他，语气平静得让人有些心慌，“你到底在试些什么？”

沈煜靠在她怀里，沉默了几秒，轻声道：“……我想看看，自己还能做到多少，万一还能站起来呢？总要试试的。”

桑渺盯着他，忽然轻笑了一下：“沈煜，你想站起来是你的事，但你折腾得我难受，就是我的事了。”

沈煜抬头看着她，眼里情绪微动：“……”

“你知不知道，你失败一次，我就比你更难受？”她低头看着他，语气轻缓却带着些压抑，“我能看着你倒下，但我没办法拉你站起来。”

沈煜微微怔住。

桑渺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无力：“沈煜，我从来没什么一定要得到的，也从来没有做不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