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料半小时后,夏臻便面色酡红,半睁着迷蒙水润的眼睛,一脸懵懂又无辜:“我困了,回房睡觉了……”
见她踉跄着起身,步伐明显不稳,柏晨立马伸手去搀。
“不用,我自己可以。”晃晃悠悠地推开他,夏臻身子一转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走错了,你的房间在这边。”柏晨赶紧提醒,同时暗自后悔。
早知道对方酒量这么浅就不该让她碰,哪怕是度数不高的啤酒也不行。
“我又不瞎,还用得着你…你来提醒。”说罢,她抬脚就要踢向浴室的门。
柏晨赶紧阻止,浴室安装的是推拉门,他二话不说将门打开,又三下五除二将对方换洗的衣服准备好,整整齐齐摆放在一旁。临了,还是忍不住问道:“你确定……一个人?”
大半夜的也就罢了,偏偏人还醉得不轻,他实在放心不下她独自待浴室里,万一
滑倒就麻烦了。
“哎呀,你怎么这么啰嗦。”夏臻不耐烦地拉上了门。
她倒也不是非得洗这个澡,主要是不太喜欢身上的酒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