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晨险些大叫,猛地起身,几乎像弹簧一样从竹床上跳下来,直勾勾瞪着刚刚睡在自己枕畔的少女:“你……”
借着窗隙透下的微弱月光星光,他发现对方正是那个给他羊肝吃的苗族少女。
“我来给你们送解酒的药。我们这里的酒香甜,但后劲不小,不知道的人第一次喝很容易喝醉,第二天头痛欲裂都算轻的……”女孩边说边拿出几个红红绿绿的果子递给柏晨,“呐,都给你!”
原来她会说汉语,而且说得很流利。
不过柏晨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只好僵直着站在原地:“放在这就行。已经很晚了,你也快点回去吧。”
“为什么要回去?”女孩忽闪着大眼睛,眨巴眨巴看着他。
柏晨懵了:“你不回去难道还要……”
还要跟一个大男人共处一夜?他真的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
“你吃了羊肝,为什么还要赶我走?难道我长得很丑吗?”岂料少女倒打一耙,不过气鼓鼓地模样倒是十分娇俏可人。
然而对于柏晨这样一个钢铁直男而言,夏臻以外所有女生的脸都如同打了马赛克似的,漂亮与否都不重要,也分辨不了。此时此刻的他百思不得其解,不明白眼前少女奇怪的行为和那块被他吃掉的羊肝之间有什么关联。
“谁吃了姑娘亲手烤的羊肝,就说明他喜欢那个姑娘,寨子里都是这样的。既然你喜欢我,为什么要赶我走?”少女说着,竟还委屈地嘟起了嘴。
对方的话如同天雷一般在柏晨耳畔炸响,等他回过神时已是懊悔不已,懊恼自己不问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