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锋炀见势不妙,赶忙将夏臻护在身后:“你们想干什么?!”
“提亲呐!俺大侄子看上了夏丫头,想把人娶回家,所以把家里叔伯长辈们都叫来了。夏丫头,你看俺家大侄子对你多中意……”马大婶站在提亲队伍最前头笑呵呵道,她身旁就是那位号称“四十一枝花”的侄子。
“一枝花”穿了件大红褂子,胸前挂着一朵红花,他一贯胆小畏缩,以前只敢偷偷对夏臻瞅两眼,或者趁学校放学时在校门外躲着远远看,柏锋炀一出现他便撒腿跑了。此时大概是仗着人多势众,两只眼珠子直勾勾盯着面前的夏臻,还时不时咂吧一下嘴。
在这般赤果果不加掩饰的猥琐目光下,夏臻不禁头皮发麻汗毛倒竖,但听柏锋炀冷笑道:“谁家黑灯瞎火大晚上的提亲?难不成提的阴亲?”
马大婶一听,忍不住破口大骂:“你这老东西狗嘴吐不出象牙!俺给俺侄
子提亲,关你屁事!要你多嘴!”
“根据《华国婚姻法》,结婚的前提是男女双方必须自愿,你们问过女方意见了吗?!”柏锋炀怒道。
“问就问……”马大婶不慌不忙上前一步,咧着嘴朝夏臻招了招手,“夏丫头,还愣着干什么?快过来呀!你看俺侄子对你那是打心眼里的稀罕,不如你就从了吧。这么好的汉子,那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啊!”
夏臻一阵恶寒,忍不住从柏锋炀背后探出脑袋:“千好万好不如自家的好,我有未婚夫,这次支教结束就回去领证办婚礼,您还是另寻良人吧。”
虽说夏臻之前早就推托过对方许多次了,但这次她是当着众人的面拒绝的。此话一出,不光是马大婶,连同那些陪同过来的长辈脸色也齐刷刷变得异常难看起来。
一个眉毛胡子花白的老汉走过去问马大婶,语气里明显不悦:“怎么回事?不是说这教书的女娃是个黄花大闺女么?”
“是大闺女没错,俺是说……她……”马大婶支吾半天,情急之下一拍自个儿大腿,“不是还没打证结亲吗!你们现在麻溜把人抢了,回去生米煮成熟饭不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