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袁眉的话更让她摸不着头脑。
自己一个外人能帮什么忙?若是真有那么大作用,早就劝住袁青砚不再作恶了……
“明天你亲手把这个交给阿砚……在此之前,你不要打开它。”袁眉将一份类似信件的东西交到夏臻手里。
“为什么是我,不是您亲自交给他?”夏臻越来越不懂对方要干什么了,“阿姨,您别担心,有什么事等明天早上再说,大家一起群策群力……”
“来不及了,我的儿子我最了解。他这一步一旦踏出,是绝不会轻易收手的。你不想看到你心爱的人毁在阿砚手里,我同样也不愿看到我的阿砚铸成大错。”女人打断她的话,那张苍白憔悴的脸上罕见表露出的强势令夏臻短暂怔忡,随即意识到对方纵然疾病缠身虚弱不堪,到底也曾是出身名门,心高气傲的大小姐。
“可是……”话音未落,夏臻突觉一阵头重脚轻,紧接着两眼一黑,身子往床上栽倒,很快便陷入了深眠。
“对不起,我骗了你们……”望着面前不省人事的女孩,袁眉歉意地喃喃,“我为我曾经的任性付出了半生的代价,也让我们的下一代沦陷于无尽的苦海不得解脱。现在这一切业障将由我亲自去了结……从今往后,你们就当作没见过我这个人吧。”
曾几何时,她是多么盼望能等来爱人的回心转意,然而多年后的重逢并未带来一丝欢欣,反倒只剩下清醒后的伤痛与无奈。
她的傲气在经年的病痛与磋磨中被消磨殆尽,唯余那点可怜的自尊不允许她接受前夫带着怜悯和内疚意味的柔情,尽管那样的温柔曾经对于她是如此奢侈。
夏臻是被自己的狗舔醒的,懵懵懂懂睁开眼睛,阳光有些刺眼,她本能地伸手遮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