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带着父母爱意与期盼出生的孩子往往会最大程度地继承双亲的优点,而面前这个孩子的俊朗冷凌不仅像极了锋炀,而且眉眼间多了几分恰到好处的柔和,应该是融合了罗晓麦的温柔小意。
夏臻上楼把门打开,让众人先进屋。
她新租的是一个宽敞明亮的两居室,住两个女孩绰绰有余,此时一下子多出好几个人,再宽敞的空间也显得逼仄了。
好在韩梅梅大年初二便被她老妈催着回老家过年去了,总算腾出了一点地方。
觉察出家里的动静,豆芽立马从房间里窜出,“汪汪汪”叫个不停。
唯恐深夜犬吠扰民,夏臻赶紧丢了个骨头饼干过去。
谁知豆芽这只尽忠职守的田园犬丝毫不被美食诱惑,看都没看饼干一眼,依旧警觉地盯着面前那一张张陌生面孔,嘴里发出低低的鸣叫。
袁眉怕狗,本能地躲在众人后面。
“再叫就把你剁了炖狗肉火锅!”柏烽炀自是没什么好怕的,而且柏晨出生后家里还养过一只大狼狗,比眼前这只大黄足足大了近一倍。
寻常狗子但凡智商高一点的,听到“狗肉”之类的字眼时立马就老实了,但显然豆芽不是。它非但没有一点惧怕,相反还认为自己受到了挑衅,面对柏烽炀的恐吓,更是不甘示弱龇起了牙。
夏臻不禁扶额……您老能不能别添乱?!
“小可爱,不记得我了吗?我还为你治过病打过针呢!”贾云鹤关键时刻朝豆芽拍了拍手,他的确曾为小奶狗时期的豆芽看过诊,且分文没收。
然而豆芽并不领这份情,不光根本不理会,反而在听到“打针”这个词后将矛头转向了贾云鹤,龇牙瞪着他,仿佛有什么深仇大怨似的。
“你家狗子实在是好歹不识,恩将仇报啊!”贾云鹤无语地看向夏臻。
这时,柏晨忽然自言自语了一句:“长大了还是这么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