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报复一个人最好的方式并非报复他本人,而是将痛苦施加到其子女身上。
意识到这一点,夏臻只觉得不寒而栗。
“怎么还没找到人?你们不知道调监控吗?!”迟迟没有母亲的音讯,一向待人宽厚温和的袁青砚罕见对下属发了脾气。
王杰擦擦额上的汗:“夫人走的是小路,很多地方没有安装摄像头。不过您不用太过担心,汽车南站和附近便利店的人都说他们见过夫人,说明夫人很有可能就在这个范围内,即使不在也不会走太远……”
“继续找,没找到人你就不用回来了。”总裁大人一声令下,王杰只好硬着头皮又滚出去了。
袁青砚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焦急地来回踱步,此刻的他俨然早已没了去关注柏晨最新动向的心思。
都这么长时间了,母亲不会出什么事吧?
不会的,没有消息至少说明到目前为止她还是安全的……
望着窗外黑漆漆没有一丝星光的夜空,不知何时外面开始飘起了飞雪,袁青砚愁容满面,却只能这般自我安慰。
车子一路扬尘,开到夏臻的住处。
贾云鹤熄了火之后打开车门,一股寒气顿时直逼车内。
寒风扑面而来,袁眉打了个激灵,随即从睡梦中幽幽转醒,茫然地看着周遭陌生的一切。
“醒了?你…还记得我么?”柏烽炀用毛毯裹住袁眉,一路搀扶着她走到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