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嘴巴严实点,别让罗晓麦知道我住院的事。”柏烽炀靠在床上,右手打着吊针。
“都成这副德性了,还一心想着别人……”任邕“啧啧”了两声,心想看来不管男人还是女人,一旦深陷情网就免不了脑子发热。
“你有完没完。”要不是自己正在输液,柏锋炀真想立马把对方揍一顿。
他最烦别人对自己啰里啰嗦,偏偏任邕这小子从进门起就叨个没完。
“我是真无法理解你那些行为,不就是给女人送礼物吗?包包香水玫瑰花、衣服首饰化妆品……这些东西你随便挑几样送出去,实在不行就给张二十万的支票随便花,我保证她高兴得两眼放光,爱你爱得死去活来。你再看看你自己,为了区区几千块奖金去挑战什么变-态辣?你说你脑子是不是进了水?”任邕说道。
“那些名包名表珠宝首饰,她一样都看不上。好了,懒得跟你解释,反正你不能理解的事多了去。诶,我嘴有点干,给我削个苹果。”柏锋炀仗着自己是病人,理所当然地使唤起了好兄弟。
任邕拿了个红富士,边洗边忍不住喃喃自语:“反正我是越来越看不懂你了。心里头装着罗小姐,现在却转头要和那个袁大小姐订婚……”
柏锋炀苦笑了一下,也不答话。
他确实对罗晓麦动了心,如果不是袁家苦苦相逼,自己一定会向对方展开追求。
然而这一切终究只是泡影,如今的他无法向喜欢的女孩作出任何承诺,那便让这份刚刚萌芽的感情戛然而止,深埋心底吧。
自那日在“曹记鸭脖”分别之后,柏锋炀便换了号码,和罗晓麦彻底断了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