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说只要我高考稳定发挥,清华北大都不是问题。”
然而天意难料,她在高考前两个月便收拾行囊回了老家,而当金秋九月各地大学新生入学报到之际,她已经和众多打工族一起坐上了通往南方的列车。
手中那张薄薄的纸突然间变得沉甸甸的,柏烽炀知道,这里承载了对方年少时的遗憾。
“还好只是六年,不算太晚。”罗晓麦说完,恢复了阳光灿烂的笑容,眼睛弯成了月牙。
她语气轻快,看得出对接下来的考试信心满满。
明明已经触手可及的梦想却在旦夕之间破碎,那个时候的她想必也是很伤心难过的……不由得联想起自己的处境,柏锋炀忽然觉得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想当年最潦倒的时候他睡桥洞翻垃圾桶,什么样的苦没吃过?大不了重新开始,从头再来。
于是他豁然开朗,禁不住拉着罗晓麦的手:“你这里缺保安吗?”
望着自己被抓得紧紧的左手,罗晓麦愣了好一会儿才哭笑不得地回答:“我这儿卖的是书,又不是金银珠宝,哪里需要保安。”
“那店员呢?”
“不需要,我一个人足够。”
“你看,你这个店虽说不大,但也不是很小。而且这么多排书架这么多的书,每一本都需要定期整理擦拭,一个人怎么忙得过来?”柏锋炀循循善诱。
罗晓麦早就料到他想说什么,无奈道:“柏先生想在我这里当个打杂的就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