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楚楚看着江斯年的背影,忍了许久的眼泪滑落下来。
第二天,江斯年和谢楚楚的事就上了港岛娱乐新闻。
在谢海山的示意下,渲染的要多离谱就有多离谱。
江斯年也早早就想到了会是这个情况,他被迫住在谢家,江忘和江斯甜也只好留在这里。
漂亮的欧式露台上,江斯年对着一桌精致的下午茶毫无食欲,黑眸冷厉望着庭院。
这是谢楚楚第三次逃跑,每每被谢海山抓回来,就在庭院里当着谢家众人的面挨一顿鞭子,打的她站都站不起来才算作罢。
江忘走进来,捏了一块小点心给江斯甜:“这个好吃,不会太甜。”
江斯甜拿着小点心,递到江斯年嘴边:“哥,你吃。”
江斯年给妹妹面子,吃了一口。
谢海山余光瞥了一眼他这边,继续打:“你再跑,我就打断你的腿!做出这种丢人现眼的事,谢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谢家的人都在看着,一个比一个冷漠,包括和谢楚楚同流合污的谢韶。
江忘道:“谢家这两年开始走下坡路,大舅妈不想管,谢海山就打起了联姻的主意,没想到谢楚楚会找上你。”
江斯年神色冷漠,却在谢楚楚扛不住倒在地上的时候忽然握紧了拳。
江斯甜发现他的举动,开口道:“这事怪我,可是哥,她真的挺可怜的。”
江斯年下颌线绷紧,没吭声。
江忘拍拍江斯甜的肩:“你哥也可怜,被这样逼婚,换谁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