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寒暄客套,他将江斯甜的照片发过去。
【唔该晒。】(麻烦了)
谢楚楚勾唇,还挺客气。
十几年不见,学乖了。
她走出卫生间,把照片给了那群朋友,指尖把玩着白蛇,漫不经心道:“人喺呢边见嘅,(人在这边走丢的)畀你哋半个钟(给你们半个小时),畀我揾出嚟(给我找出来)。”
原本还在嘻嘻哈哈的男男女女一秒认真起来,拿着手机到处找人。
江斯年和江忘先在外面找了一圈,只找到了江斯甜的朋友,没有找到江斯甜,就按照地址来找谢楚楚。
17年前,婚礼上一别,江斯年再没见过她。
江忘倒是见过两面,但都没有交集。
不过好在这位谢家小魔王很张扬,即便在热闹的酒吧,也能一眼就认出来。
她一个人坐在卡座里,一身黑色洛丽塔服装,黑发披肩,脸上化着充满厌世感的烟熏妆,眉心有颗小黑痣,为她精致的眉眼添了几分妩媚。
她很美,骨子里透着冷傲,像只黑天鹅,什么都不用做,就足够吸人眼球。
江斯年承认,他第一眼是被她的美吸引,但第二眼就看到了她颈上的白蛇。
尽管已经克服了害怕爬行动物的心理阴影,但在看到蛇在人身上蠕动时,他还是忍不住产生生理不适,拧了拧眉。
他停在茶几这头,再没有靠近的意思。
“谢大小姐,有我阿妹嘅消息嘞咩?(有我妹妹消息了吗?)”
谢楚楚看着他,清冷的眸子忽得一热。
这张上帝炫技的脸,再加上他磁性浑厚的低音,说着缱绻的粤语,简直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