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慕晚脸颊一红,回头看了一眼外面。
幸好没人。
“不行,孩子都跟我姓,你以后还要住在江家,我不能再乱了婚礼的规矩,去找南桑要解药。”
“不用麻烦了,解药在这呢。”
沈世琛的声音在外面响起,随着脚步声靠近,他和南桑一前一后走进来。
楼下的宾客大多都不记得沈世琛,此时下面静悄悄的,估计都在议论这是男方还是女方的哪位长辈。
“舅舅?你不是不回来吗?”江慕晚疑惑道。
沈世琛穿了一身棕色西装,里面深蓝色衬衫,色系闷骚,换别人简直就是穿搭灾难,但穿在他身上却尽显风流雅致复古风,活脱脱一个民国贵商。
不过打扮的再精神,也难掩他眼底的疲倦之色。
“我是说不回来定居,没说不来送你出嫁,之前飞机延误了,我才让南桑闹了这么一出,你们别怪她。”
南桑如释重负:“我真的不适合演坏人,拜托以后这种活别再找我了,不然我真的可能没朋友啊。”
湛黎辰将解药拿过去,想给江慕晚注射在手臂上,可看着她白皙的小臂一时又下不了手。
“我自已来吧。”
南桑特制的注射剂针头很小,其实不疼。
何况这五年来她时常要注射已经习惯了。
针头刺入皮肤,江慕晚还是蹙了下眉。
年前拿到南桑给的099解毒剂,到目前为止,她已经三个月没有再注射过针剂,也没有满身痛苦无法压制,竟然连这么小的疼痛都受不了了。
湛黎辰抢过那支废针管,毫不客气的朝沈世琛扔过去。
他指尖拂过江慕晚的手臂,眼底的心疼。
沈世琛将针管扔到垃圾桶,轻笑了声:“你对我客气点,我今天不是你舅舅,我是江慕晚的干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