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江慕晚问起来,她也就随口一说,其实到底要不要整个余生都那么渡过,她还有点担心。
现在看到王明利这么坚决,她倒不担心了。
两个人一起,不管余生做什么,好像都会充满期待。
她点点头,让王明利给她戴上戒指。
王明利冻得手都红了,颤颤巍巍的也戴不上戒指。
苏萤火看了一眼小楼:“房子里有暖风吗?咱们先进去吧。”
“不行,妈的,老子好不容易浪漫一回,冻死也得戴上再进屋。”
王明利咬着牙,好不容易戴上,搓了搓苏萤火的手,站起身来,把她的手往自已腹肌上贴。
“对不起,我又太较真不顾你的感受,怎么样,暖和点了吗?”
苏萤火也没客气,手心手背都在他肚子上贴了贴,引得王明利一阵斯哈。
“进屋吧,真把你冻死了,你让我守寡啊?”
“不会,我皮厚!死不了。”
嘴上这么说,王明利还是弯身抱起她就往屋里冲。
“快快快,进屋了,老子快冻死了!”
房子里有中央空调,一进门就觉得春风拂面。
王明利感觉冻麻的脸皮就像初春复苏的大地,可惜还没完全开化,就听“嘭”的一声,全屋陷入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