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扯了扯嘴角,看着沈卓梵:“听听这说教的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这位沈大律师养大的崽呢!”
沈卓梵把她的酒杯拿走,递给她一杯果汁:“江忘说的也没错啊,他是严厉些,但也确实努力去做好一个父亲了。
江忘从小没有请保姆带,湛老夫人因为江老夫人去世的事伤心的大病一场,身体大不如从前了,她也顾不上孩子,都是湛黎辰亲力亲为照顾江忘。”
这一点,金笙真没想到。
“他还会带孩子啊?用他带手下那套?”金笙摸着儿子的胳膊腿:“你一年骨折几次啊?他打没打过你?他有没有朝你扔刀子?”
江忘蹙眉:“妈妈,扔刀子是不是太夸张了?”
金笙指着楼下:“你去问问下面黑鲨的叔叔们,谁没被他扔过刀子?”
江忘:“……”
证人这么多吗?
这恰好也证明,湛黎辰改变了很多。
江忘正色道:“湛爸爸从来没打过我,也没对我做过什么扔刀子一类的过分事。
只是从我会走路,他就教我练身体,但都是按照专家说的科学育儿方法练习,也因为这样,我身体比同龄人都好,连生病都很少有。”
金笙不敢置信的看着沈卓梵:“儿子是不是被他打失忆了?”
江忘:“我没失忆。”
沈卓梵披上浴巾,坐到金笙身边:“当年你生下江忘后就昏迷不醒,慕晚和南桑要带你回鹰巢治疗,慕晚托付冷轲把孩子送到我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