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卓梵:“这就是让我来的目的吧?”
沈世琛:“没错,大赛主办方最有话语权的那位贵族曾请你帮忙处理过复杂的家事,以你们的交情,请他改一下那比赛的规则,改成参赛者现场作画,应该不难。”
“我这就联系他。”
于是,在那位老教授出面,高价收藏了江慕晚的《堕》之后,艺术大赛也将参赛的邀请函给了苏佑。
苏佑视若珍宝,当年白沐瑾就是在这个比赛中大放异彩,只要他能在这个大赛上获奖,就站到了和白沐瑾一样的高度上。
但看到上面写着“现场作画”四个字的时候,他愣住了。
“往年都是直接上交作品,为什么今年是现场作画?”
教授戴着老花镜,一边欣赏画作,一边说:“去年发现了非原创行为,引发了很多不好的影响,今年为了杜绝那种事发生,就改为现场作画,这样才公平公正,你的作品这么好,一定可以拿奖的。”
苏佑扯了扯嘴角,越想这件事越觉得不对劲儿。
大赛宣传又不是今天才开始,之前都没有说现场作画。
苏佑离开后没有走远,偷偷躲在暗处观察。
一直等到老教授下班,他拿着那幅画上了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
苏佑吩咐手下:“跟着那辆车,看看是谁跟老家伙串通一气耍我。”
晚上回到旅馆,苏佑憋着火。
他等了这么久,谋划了这么久,那天还冒险挨了江慕晚一枪。
要不是他穿着防弹衣,人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