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慕晚抓着浴巾,不痛快的往地上一扔,套上睡裙。
躺在床上,她难以入眠。
可恨的狗男人!
那么想守身如玉,别偷看她呀!
苏慕晚翻了个身,外面风声越来越大,气温也低了。
算了,不跟他置气,自已吃自已的醋也怪没意思的。
她起身拿了条毯子,还有衣帽间里二太太派出去的人,买错了尺码的两套廓形卫衣套装,拿到楼下。
湛黎辰站在吧台,不知道从哪找了瓶酒,正一副惆怅的模样,借酒消愁。
苏慕晚看着就来气。
“你脸上有伤,不能喝酒,何况之前谁住在这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的酒也不知道,你就敢喝?”
湛黎辰听后也觉得挺膈应,把剩下的酒倒了。
“你以前不住在这?”
苏慕晚将被子和衣服放在沙发上,去吧台倒了杯水:“如果我没猜错,你什么时候进入的地下室,我就什么时候来的这里。”
湛黎辰看着她:“你和我都失忆,同一天来这里,是巧合吗?”
苏慕晚放下水杯:“不是,是苏佑故意这样安排的,我不知道他有什么居心,反正,我要离开这里。”
“他真是你父亲?”
苏慕晚叹了口气:“我不确定,但很有可能,是。”
虽然感受不到父爱,可她想不出苏佑愣要认她做女儿的原因。
如果只是想要她画画,那即便不是女儿,他也可以逼她画,这多此一举的行为,让她无法理解。
湛黎辰的目光移开,吧台的灯柱下,他的眸子偷着森寒的光。
“那我要跟你说明一下,就算你真把我带出去,我也不会因为你,就放过你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