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她温声软语,苏佑蹙了蹙眉,狐疑的盯着她。
苏慕晚继续说:“画的名字我想好了,叫《堕》,怎么样?”
苏佑品了品这个字,意味深长的点点头,进屋去看那幅画,脸上终于有了笑意。
“就照你说的办,以后他就留给你当看门狗,你随便处置。”
二太太脸色还是不好看,白了苏慕晚一眼,说:“老爷,先回房休息吧,我去让佣人准备晚饭。”
苏佑摆摆手:“不用了,我着急出门,你们自已吃吧。”
他对苏慕晚慈祥的一笑:“想吃什么告诉你二妈,吃好喝好,等我回来,最好还能再画出比这幅更厉害的画。”
苏慕晚:“我尽力吧。”
苏佑朝保镖摆摆手。
他们去拿了铁链,将湛黎辰钉在门口的台阶上。
铁链有两米左右的长度,活动范围不大。
苏佑去了对面的别墅,过了一会儿拿了一支针剂。
苏慕晚看着他手中的针剂,突然一股凉意蔓延全身。
她压抑着内心莫名而生的恐惧,笑着问:“父亲,这是什么?”
苏佑让保镖按着湛黎辰,给他注射在手臂上。
“这是好东西,能让他乖乖听话。”
三太太紧张的一把抓住苏慕晚的手,朝她摇摇头。
苏慕晚脸色很难看,她知道那不是好东西,可她现在无能为力。
阻止苏佑,他们俩这层关系就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