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只看了几眼,就能画出那个人的长相。
而且她越是描绘那个人的眉眼,心里就越是愧疚,越是痛苦。
她给这幅画起名为《忘》。
意思是,她想忘掉这一切。
但苏佑解释为,人被利益牵扯,就会忘记以前的自已,变得面目狰狞。
苏慕晚也没反驳,她也没有力气反驳。
确定没问题后,苏佑拿着画就离开了古堡。
苏慕晚躺在床上,佣人给她端来饭菜,她也没胃口。
到了半夜,见她迟迟不退烧,佣人找二太太想办法。
苏慕晚这才第一次见到佣人口中,那位慈眉善目的二太太。
她穿着旗袍,身形微胖,气质很好,手里拿着一串佛珠,声音平和,没有威严,看着完全就是个慈祥的长辈。
“怎么烧的这么厉害?吃了退烧药吗?”
佣人回答:“吃过了,就是不退烧。”
她看向对面:“对面的医生还没走吧?请医生来给她打一针。”
佣人唯唯诺诺:“二太太,我们不能进那栋楼,医生也不能出来,这都是老爷定下的规矩,您看……”
二太太看了看苏慕晚,说:“那你自已去对面找医生吧,请他给你打一针,你就好了。”
苏慕晚摇摇头:“我不用,睡一觉就好了。”
她裹着被子,不敢去对面的楼。
二太太站起身:“那就随你吧,你们好好照看,明天烧再不退,再来通知我。”
两人脚步声越走越远,苏慕晚抬头看去,只见二太太对佣人比划了个锁门的手势。
佣人迟疑了一下,还是点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