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黎辰把江忘往身边一拽:“喜欢自已生去,再摸就摸秃了。”
江忘:“……”
爸爸,我还小,应该不会秃。
金益幽怨的一叹:“我的缘分还早呢,生孩子这种事,又不是我一个人能解决的。”
“怎么,堂堂金家三少爷,还愁找不到老婆?”
“缘分没到,我也不想将就,别说这事了,做慈善,明天去不去?”
湛黎辰摇头:“不去,没兴趣。”
金益戳穿他:“拉倒吧,湛氏这些年做的慈善还少吗?远的不说,每年你光给南山寺的香火钱就得几千万吧。”
“那叫肥水不流外人田,他那香火好,我的南山温泉度假村才能客源不断。”
湛黎辰生掰了一句,往后一靠,继续看手机。
金益道:“我知道,你跟我家的情况一样,都希望做些慈善,能给失散在外的亲人祈福,望她们早日归来。”
湛黎辰放下手机,抬头看着花藤枝叶间透过来的斑驳阳光。
“金益,我今天看到江慕晚的坟了,她可能真的死了,回不来了。”
金益:“……”
看湛黎辰伤感的样子,金益也没问有没有见过金笙,给他倒了杯咖啡,说:“要不要晚上陪你喝两杯?”
“喝什么酒?我又没事,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早不报有什么希望了。”
他说的淡然,但金益知道,没那么简单。
“真不在乎了,你就不会看到拍卖会的消息就大老远跑来了。”
是啊。
也不会五年未踏足鹰巢,只为那晚的冒牌货,他硬是跑去胡乱确认一通。
结果看到了一堆坟土。
他侧头看着江忘,撩起他额头的头发,盯着他的五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