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爸爸。

是抛弃妈妈，让妈妈这么辛苦，一个人带着他们俩生活，累到生病，难受到好几次坐在浴缸里崩溃大哭，被镇上的人们指指点点的罪魁祸首。

他盯着湛黎辰，眼中的倔强变成了恨意。

沈世琛看出不对劲儿，挡在江斯年身前：“阿年，这位你不认识，不过你要跟你爸爸妈妈提起辰爷，他们可都要恭恭敬敬的跟着喊一声辰爷的，你乖，叫叔叔。”

江斯年抿着淡红色的薄唇，不喊。

沈世琛欲哭无泪。

这孩子长得像慕晚，性子像极了湛黎辰，跟他小时候的倔劲儿一模一样。

湛黎辰觉得有趣：“他父母是谁？这么小就舍得把孩子送来？”

沈世琛压低声音：“他是孤儿，我骗他说父母在外面工作。”

湛黎辰挑眉：“你还做慈善了？”

沈世琛笑了笑：“好苗子，长大可以做心腹。”

湛黎辰打量着他，突然想起了他这双眼睛为什么眼熟。

和他当年第一次在盘山度假村见江慕晚时，真像。

“既然是好苗子，给我吧，我身边缺心腹。”

沈世琛：“……”

你故意的吧？

也不可能啊，连黑成这样，他还能认出来也见鬼了。

沈世琛正想用什么借口拒绝，江斯年大声说：“我不跟你，我要挑战你。”

沈世琛心里“咯噔”一下，一把捂住江斯年的嘴。

“呵呵，初生牛犊不怕虎，这小子，我回去教训他，他年纪太小，你需要人的话，我另外帮你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