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都不能上。
也不知道江慕晚看上这镇子哪里好了,非要在这定居。
这里的人们都歧视他们家是单亲家庭。
大人弱智,孩子也都低能。
嘴贱的追着他瞎叫唤,说他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野种。
他都强忍着,不能动手,一旦动手,就会有更多难听的话接踵而来。
江斯年叹了口气:“妈妈,我今天能去舅爷那吗?”
只有在那,他才觉得可以做自已。
不用被妈妈当做孩子,不用被一群吃鼻涕的傻子追着叫野种。
江慕晚一会儿正好有事要做,就答应:“可以啊,一会儿我问问舅爷忙不忙,让他来接你们。”
江斯年看向窗外。
舅爷有什么好忙的?
每天就忙着跟这个舅奶谈情说爱,跟那个舅奶把酒言欢。
要么就去找一群老头子泡澡,一泡一整天,泡到一群人老皮都皱了,难看死了。
江斯甜的胃吃肉很不好消化,江慕晚为了给她综合营养,还是在三文治里面加了一片切得很薄的香煎鸡肉。
早饭过后,确认江斯甜没有什么不适症状,江慕晚请沈世琛开车来接他们去鹰巢玩。
现在的鹰巢已经不是五年前混乱不堪的模样。
当然,当年湛黎辰确实治理的不错,但江慕晚在那生活的一年时间里,她还是更进一步规划了鹰巢。
比如未成年不能碰枪,成年人也不能在没有危险的情况下随便用枪,不能胡乱打架斗殴,不能强迫他人,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