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江濡陌第一次这么近的看着那副面具。
阴森的白色,点缀着如火焰一般的红,面具后的眼神冰冷渗人。
这才是她的真面目。
“我特地跟血火里最厉害的杀手学了一夜的,这一招能让你痛,又不会让你死。”
江濡陌瞪着眼睛:“唔唔唔……”
“你问我想怎么样?放心,我不会那么轻易让你死的。”
车门从外面打开,南桑拿了血袋来开始抽他的血。
“不知道能不能有抗体,反正死马当活马医,先取个两千毫升的血,留着我回去慢慢研究。”
江濡陌:“……”
两千毫升,他还能活?
谁知江慕晚还说:“两千够不够?可以再多取点。”
“那就三千。”
南桑也不客气,真的取了三千,眼看江濡陌要撑不住的时候,给了他一针强心针。
江濡陌强撑着一口气,苟延残喘。
江慕晚拿开他封口的布,反正他现在也没力气说话。
“别急着死,我还有好玩的没跟你玩呢。”
江慕晚抽出一把锋利的刀,在他身上划了25刀。
脸都给他毁容,跟江乘屿死时的样子一模一样。
江濡陌除了“嗯嗯”也没力气反抗。
伤口也都流不出血来了。
“还有最后一项。”
江慕晚推开车门下车。
冷轲拿着汽油给江濡陌浇了满身,然后发动汽车,把他没有力气的脚放到油门上。
江濡陌惊恐的瞪着眼睛,对江慕晚投去恳求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