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国豪和陆嫚都无权过问。
因为现在这个家都由不得他们说了算。
陆氏如果不是沈卓梵在和湛黎辰虚与委蛇的周旋,如今也早就改姓湛了。
尤其今天这场葬礼,更是给足了陆家体面。
大家都在夸陆嫚给陆家找个好女婿。
陆国豪现在就陆行远一个儿子,他不让陆行远回来,免得又落到湛崇安手里,里里外外这么多事就都压在了沈卓梵一个人身上。
今夜,陆老爷子再次病危,陆国豪的身体也不堪重负,现在所有的陆家人都在医院。
但不出所料,陆家以后就是沈卓梵的了,谁眼红也没用。
陆嫚没有去医院,在亲眼所见陆国豪默许了陆泽远的死之后,她再也不相信亲情了。
陆家苦心栽培了二十几年的大哥,说放手就放手,何况从来只被当做联姻工具的她?
“咣咣……”
有人敲门。
陆嫚知道,谁会这么大晚上来找她。
“进来。”
沈卓梵推开房门走进来,站在门边,冷漠的看着她:“我能见金笙了吗?”
陆嫚穿着一身睡衣,端着红酒,似笑非笑:“你就这么想见她?”
“你答应我,葬礼之后让我见她,不要食言。”
最后那四个字,沈卓梵说的咬牙切齿。
陆嫚看他这幅装都懒得装的样子就来气,拉开抽屉,拿出一个小药瓶,抖出一颗药扔进酒里。
“那你把这杯酒喝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