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来了?”沈卓梵率先走过来。
湛黎辰看着江慕晚,黑眸毫无温度,不用问,他都能猜到,江慕晚来做什么。
金笙毫不掩饰的说:“陆泽远明显是背锅,我想让慕晚来劝劝他,让他指证陆国豪。”
“胡闹,这件事轮不到你们管,那是他父亲,这也是他自愿作出的选择。”
昨晚,陆国豪假惺惺的让沈卓梵安排立遗嘱,陆嫚和陆泽远还认为他准备为了保护家人而去自首。
谁知道,一大早跑出去出货的人竟然是陆泽远。
陆嫚暂代陆氏总裁一职,远在国外潇洒的陆行远也被陆国豪尽快召回。
沈卓梵道:“你们先回去,我还有事。”
江慕晚忍不住问:“陆国豪让你做陆泽远的律师?”
沈卓梵摇头:“他让我配合陆氏公关,全力保全陆氏。”
金笙冷笑:“俗话说,只有狠心的儿女,没有狠心的爹娘,说这话的人,是没见过陆国豪吧?
你回去转告他,我金家会跟陆氏打官司打到底!打到他破产!”
金笙调头就走,江慕晚睨了眼湛黎辰,低声说:“我去劝劝她。”
说完,就朝金笙追过去。
王明利看了看沈卓梵,又看了看湛黎辰,挠了挠头:“来之前我怕辰哥被绿,现在,梵哥,我有点担心你。”
沈卓梵:“……”
江慕晚和金笙来到一家甜品屋。
金笙心烦的想喝酒,可又不能喝酒,只能喝牛奶,吃甜品,聊以慰藉。
江慕晚递给她一张纸巾,让她擦擦嘴边的巧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