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慕晚没反对：“好，等他手上的资产查封，他就会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那批货上，这些年他做事都滴水不漏，我倒要看看，他这次怎么把陆国豪拖下水。”

湛黎辰有些诧异，低眸看着她：“你早想好了？”

江慕晚迟疑了一瞬，点了点头。

湛黎辰神色平静，进一步确定：“什么时候想好的？”

江慕晚没有隐瞒：“在设局钓陆国豪的时候，我就在准备跟江濡陌一起清算。”

他运筹帷幄，向来都能明哲保身，江慕晚这次就让他主动往混水里跳。

湛黎辰没再说什么，按着她的头：“睡吧。”

江慕晚心里很忐忑，可没过一会儿，还是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江慕晚被湛黎辰的电话吵醒。

他没有推开她，直接接起，压低声音：“说。”

那头传来王明利的声音：“辰哥，海外传来消息，程哲突发心脏病过世。”

湛黎辰也有些意外：“什么时候的事？”

“一个小时前。”

“知道了。”

湛黎辰挂断电话，一低头，迎上江慕晚充满血丝的鹿眸。

他揉揉她的头：“吵醒你了？再睡会儿。”

江慕晚摇摇头：“我不睡了，程哲的死，确定是突发疾病吗？”

“那不然呢？湛崇安没理由杀他，何况他手能伸那么长？”

“湛诗雨已经被他送出海城了，会不会是她动的手？程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