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江慕晚还是第一次听顾老说起。

“比奶奶中毒还要早，那……是什么时候啊？还有别人中了这毒吗？”

江慕晚语气很轻，有些小心翼翼。

看顾老终其一生也要跟这个毒药死磕，别再是他的什么亲人死于这个毒吧？

顾老偷瞄了一眼湛黎辰，慈祥的一笑：“不瞒你说，我也有亲人被他们所害，所以我立志要做出解药，不让他们再害人。

其实，他们真正想要研究的是能控制人心，控制欲望和所求的药物，目前来说，我觉得他们应该还没研究出来。”

江慕晚认同：“是啊，如果有这种药，那全世界的大人物都能被他们掌控，简直太可怕了。”

顾老很有自信：“没关系，我能先一步研制出抵抗计，多亏了老夫人身体里提取的血样，我才能确定他们的研究方向，从而超越他们的技术，只可惜……”

顾老又斜了湛黎辰一眼。

湛黎辰轻咳：“我让顾钊回来，行不行？”

顾老叹了口气：“不用了，那小子只会气我，还是南桑……可惜了我一手栽培出来的得意门生……”

说着，顾老恨不得挤出两滴眼泪。

湛黎辰一脸沉痛，拍拍他的肩。

本以为他要松口了，谁知他却说：“顾老你还年轻，得意门生嘛，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顾老：“……”

陈暖暖端了燕窝上来，湛黎辰就和顾老先行离开。

两人一同前往地下室。

湛黎辰问他：“你刚才吹的那么厉害，能让奶奶减缓脏腑衰竭的特效药做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