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笙朝他竖起大拇指：“帅！”

然而下一秒，她就看到湛黎辰摸了摸口袋，没找到烟，然后拿出一根棒棒糖。

金笙：“……”

江慕晚眼睛一亮：“橘子味的？”

湛黎辰点点头，拿出一根给她包开：“尝尝，廉价的糖甜不甜。”

江慕晚含着糖差点被呛到。

这句话他还记着呢？

当初为了攻略他，这种卑微的话，她都信手拈来。

最近好像真的是有些恃宠而骄了。

一点软话都不会说了，还对他的宠爱越来越理直气壮。

在程哲和程君霖一番争辩下，程君霖要和江慕晚面谈。

“不行。”湛黎辰直接拒绝。

“既然程董没诚意，那咱们就法庭见吧。”

“等等！我希望沈宁小姐再答应我一个条件。”

湛黎辰又要拒绝，江慕晚率先开口：“您请说。”

“我要你在一个月内让缇娜出师。”

江慕晚嗤笑：“不好意思，办不到，她太蠢了。”

程君霖竟然没反驳。

江慕晚又道：“不过我可以画一幅画给她，她能悟出多少，就看她自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