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听了王明利的话,看到大家伙都受了伤,她还怎么能不担心?
湛崇安不是随随便便来打一场的,他是奔着弄死一个是一个的目标来的。
“害怕了?”湛黎辰的大手落在她的后颈,轻轻按着:“别怕,真没受伤。”
江慕晚仍是自责:“我让你们转移到芳庭苑,就是想这里是闹市区,他们再丧心病狂也不可能在闹市区大动干戈。
没想到湛崇安的丧心病狂,远超出我的想象,他居然利用闹市区来限制你们……”
“晚晚,你不用自责,不是你的错。”
他捧着她的脸,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百感交集,比被湛崇安追着打更难受。
他语气轻柔的安抚道:“没有路人受伤,他们受的伤也只是小伤,王明利就是打的憋屈,闹情绪了,明天就好了。
你的主意不错,大家都聚在一起更方便保护,而经此一役,还能寻求警方保护,他再厉害,还能跟官方斗?”
江慕晚吸吸鼻子:“你不生气吗?”
“不生气,我倒很庆幸,他追着打的是我,而没有去为难你,记住,以后不论发生任何事,以你自已为先,你照顾好自已,我才没有后顾之忧。”
江慕晚点点头,冰凉的指尖勾着他的衬衫衣扣。
“你让我确认一下?”
湛黎辰抓住她的手,故意逗她:“知道让脱我衣服的后果吗?”
江慕晚眉心一拧,踮起脚,冰凉的鼻尖在他喉结上蹭了蹭。
“你知道,不让我脱的后果吗?”
湛黎辰喉结一滚,唇角的笑意淡去,黑眸中涌动着浓稠的爱意。
“好,脱给你看。”
他勾着她的细腰,转身将她抵在门上。
修长的手指,一颗一颗解开衬衫的纽扣。
动作不紧不慢,姿态却十分撩人。
江慕晚废了好大力气才,把注意力从他的手移到他渐渐露出的胸膛上。
果然还是有伤,不过不严重。
江慕晚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我去拿药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