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芷云摇着头,湛博峰起身:“父亲,我先去公司,辛苦您把她带到疗养院去吧。”
湛怀森颔首,认同了湛博峰的意思。
“博峰,博峰你别走啊!”
叶芷云追上去,湛博峰走得很快,头也不回。
湛怀森:“来人,夫人疯了,把她给我绑起来,送去疗养院养病。”
“不,你们别碰我,老头子你想软禁我?没门!既然你们都不管崇安和诗雨,我自已想办法,闪开!”
她朝大门冲过去,护工们在门前阻拦,又不敢跟她动武。
湛怀森拄着拐杖走出来:“动手啊,跟她客气什么?”
护工们得令,麻利的绑了她,封住她的嘴,按进车里。
……
挂了电话,湛黎辰心烦意乱,又没有烟抽,溜溜达达就来到画室。
金笙问:“那些护工们怎么处置?”
“让他们滚回去,带个话给老头子,我的女人我自已保护,不许他再插手。”
金笙颔首,出门去传话,亲自安排黑鲨的人在周围部署,监控也重新设置,保证没有盲区。
湛黎辰捏了捏眉心,做到椅子上,面前是江慕晚画了一半的作品。
他盯着看了会儿,瞳孔不禁一颤。
画虽然只有一半,但已经能看出内容。
在墓地里,长着一支黑色翅膀的女人,后背鲜血淋淋,捧着只有巴掌大的孩子,放进铺着玫瑰的坟墓中。
坟墓前的十字架缠绕着玫瑰藤,尖刺,锋利,却美得令人窒息。
暗黑,压抑,典型的沈宁风格。
金笙回来,就看到湛黎辰盯着画出神。
她也看过这幅画,心里憋着的话,不吐不快:“辰哥,你没有接受这个孩子对吧?你是想等她养好身体,就逼她打掉,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