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湛黎辰主动问：“你准备怎么处理那个缇娜？”

“她现在不好过，不用我处理她，她也快要自掘坟墓了。”

湛黎辰点点头：“原来你对背叛者这么宽容，难怪她会被程哲一勾，引就毫不犹豫出卖你。”

江慕晚挑眉：“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做？带人去程家，告诉他们，我才是沈宁，让他们交出冒牌货，然后当场处置了她吗？”

湛黎辰讥笑：“你是想体验牢狱生活吗？是谁当初跟我说不要以暴制暴，要以德服人，打蛇能打七寸，何必多费力气？”

江慕晚：“……”

真没想到，有朝一日她会因为以暴制暴还是以德服人这件事，被湛黎辰教训。

他的变化，真的好大。

湛黎辰握紧她的手：“我知道你下不了手，我帮你拿她七寸。”

……

到了顾老那，顾老已经在等候。

没了南桑那个好帮手，他一个人显得有点孤零零。

江老夫人先去检查，丁佩兰陪着。

江慕晚留意了一下通往地下室的楼梯口，已经被仪器箱子挡住，湛黎辰也没有多在意那边的情况。

“检查还需要一段时间，你跟我来。”湛黎辰带她到楼上有露台的房间。

手下买了画板，纸笔，送了上来。

他亲自整理好，放在露台旁。

“这边光线好。”

江慕晚坐到画板前，抬眸望着他：“你让我画《深渊》？”

湛黎辰背光而站，身影颀长：“嗯，那是你的成名作，毁掉可惜了，重新画一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