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利：“不用送了，哥。”

湛黎辰冷睨着他：“我给你脸了？闪开，你不用查了，我去老宅找江奶奶，直接问。”

……

来到老宅，陈暖暖带湛黎辰前往戏楼。

那里平时没人，方便说话。

两位老太太已经等了一会儿了，脸色都不太好。

江老夫人开门见山问：“小子，我孙女人呢？”

“身体不舒服，在家休息。”

“你别骗我，我这一把老骨头干不了别的，跟你拼拼命还行。”

湛黎辰嗤笑：“你们这些老太太，除了寻死觅活，就没点别的招儿了吗？”

丁佩兰气得站起来：“你怎么跟长辈说话的？”

湛黎辰反问：“我说的不是实话吗？”

江老夫人拍拍丁佩兰，让她稍安勿躁。

她看着湛黎辰：“你是不是知道她是沈宁的事了？”

丁佩兰当然听说过沈宁的大名，没想到那位神秘画家就是江慕晚。

心里震惊了一瞬，她突然明白，问题更严重了。

湛黎辰笔直的站着，脸上没了往日的不羁劲儿，严肃又凝重。

“是。”

“我知道你眼里不容沙子，但我孙女有苦衷，不然她不会瞒你。”

湛黎辰毫不留情的讥笑：“她的苦衷不会就是和湛崇安爱而不得，遗憾收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