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笙下楼在附近买烧烤,不能喝酒,就买了两桶酸奶。
一出烧烤店的门,她看到停车场那边陆嫚和沈卓梵还没走,两人似乎在争吵什么,陆嫚抬手给了沈卓梵一巴掌。
金笙手里的酸奶“咚”的一声掉在地上,酸奶桶摔破了,酸奶撒了一地。
她强忍着恶心,收拾了一下,扔进垃圾桶。
再回头,又看到陆嫚抱着沈卓梵在哭。
沈卓梵发现了她,脸色很无奈,一下一下,机械地拍着陆嫚的肩。
金笙握紧了酸奶桶,用力到指节发白。
“疯婆子,那是我骂都舍不得骂的男人,你他吗居然敢打他!”
沈卓梵朝她摆摆手,让她先走。
金笙冷笑了声,拎着烧烤和酸奶去了陆泽远的房间。
陆泽远正在和陆国豪汇报今天的情况。
在陆国豪力保下,闻衷终于没被辞退,还留下来负责照顾陆泽远。
此时,他正坐在床边的凳子上削苹果,外面传来“啊,啊”两声惨叫。
“什么人!”闻衷站起来,还没去开门,金笙“咣”的一脚把门踹开。
外面两名保镖倒在地上,双手捂着腿中的位置,痛不堪言。
闻衷:“……”
“金大小姐,你这是想做什么?”
“我来找陆总,那两只不长眼的看门狗拦着我,难道不该打吗?”
她一点没客气的坐到病床边,打开烧烤包装袋和酸奶就开始吃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