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慕晚一身素白旗袍,端庄高贵,在江老夫人的陪同下走进祠堂,祭拜列祖列宗。
江老夫人还特地请了江家的族老们主持,外面也来了不少媒体。
看着江乘屿和白沐瑾的灵牌,江慕晚百感交集,眼眶都红了一圈。
“爸,妈,女儿终于能名正言顺来祭拜你们了。”
你们在天上看着,我会为你们手刃那些仇人,一个都不放过。
江濡陌和江峙迄也到场。
之前正统无血脉,族老们开恩,让江峙迄代长子位,主持祭祖。
但现在,正统认祖归宗,两人成了养子,是外姓人,按照规矩,不能进入祠堂。
江峙迄从出生就被全家捧着,一向也不把这些老东西们放在眼里。
可这一刻,他看着江慕晚堂堂正正祭祖,备受瞩目。
媒体称她江家独女,族老称她江家正统,而他和江濡陌连门都进不去。
头一次,他为自已的出身感觉到自卑。
江濡陌看出他的情绪,低笑道:“早让你争口气,你不听,现在也没资格摆脸色,给我笑。”
江峙迄笑不出来:“你别光说我啊,你倒是争了,结果呢,还不是连门也进不去?”
江濡陌:“……”
待江慕晚从祠堂出来,刘嫂搀扶着江老夫人坐上轮椅。
江峙迄趁机上前,嘲讽道:“妹妹,这么重要的日子怎么不见我那位好妹夫啊?不会这么快就有新欢了吧?”
老夫人怒斥:“你胡说什么?”
“我哪有胡说?这么重要的日子他不来,不是另有新欢,那是因为什么?总不能是因为太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