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崇安:“……”
……
客厅沙发区。
江老夫人瞄了一眼厨房,朝着湛黎辰招招手。
湛黎辰一脸抗拒:“你有话就说行不行?”
一把岁数了,搞什么神秘啊?
丁佩兰看不下去了,拽着湛黎辰半蹲在轮椅前:“让你过来,你就过来,怎么这么不听话呢?”
湛黎辰不耐烦地握紧拳头:“有话快说。”
“你准备跟慕晚办婚礼吗?”江老夫人小声问。
“说完了是吧?那我……嗯?你说什么?”湛黎辰太抗拒,以至于没有听清,但他还是敏感的捕捉到了婚礼两个字。
江老夫人没好气地又说一遍。
湛黎辰往后挪了挪轮椅,自已坐在沙发上,正色道:“您有什么提议?”
作为江慕晚唯一的亲人,她的意见肯定比他费多少脑细胞都管用。
丁佩兰一听,笑起来:“我就说,我孙子不是那种上车不补票的渣男,婚礼一定会办的。”
湛黎辰:“……”
我谢谢你。
江老夫人道:“你家那些亲戚就是狗眼看人低,婚礼和公开她身世这两件事都得提上日程了,你没意见吧?”
“没有,但我希望是她亲口承认。”
江老夫人端着架子,轻轻一叹:“早知现在,当初定什么婚前协议?后悔了吧小子?”
湛黎辰:“……”
老太太你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