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佩兰摆摆手:“不是就行,以后别让我听到谁还在背后嚼舌根,反正我孙子脾气不好,手段狠,出了名的六亲不认,你们自已看着办。”
众亲戚:“……”
丁佩兰又对湛黎辰说:“阿辰啊,虽然你现在作为湛氏继承人要顾及形象,但有时候跟不讲理的人还是得用非常手段,祭祖那天你拆桥的气势呢?护老婆的时候就得用那种气势。”
湛黎辰:“……”
天天在我耳边说以理服人,现在知道以暴制暴好用了?
他松开袖口,卷了卷袖子,眸光一寒:“既然老太太都这么说了,我不动手都不行了!”
“大嫂,我们就是来闲聊的,你既然有客人,我们就先走了。”二叔婆道了别,率先开溜。
满满一屋子人,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散了。
湛崇安去送客,湛博峰也跟着起身:“父亲,我也先回去了。”
江慕晚客套道:“父亲不留下一起吃饭吗?”
“不了,我公司还有事。”
湛黎辰嘲弄一笑:“有事你还来看热闹?”
湛博峰气不顺:“有客人来,难道我坐视不理吗?都跟你一样无法无天?”
“你把搞不定的烂摊子扔给我的时候,怎么不嫌我无法无天呢?”
湛怀森帮腔:“就是,哪有人想儿子好,又想儿子横的?人无完人,懂不懂?行了,你赶紧走吧,以后少来碍我眼。”
湛博峰吐出口气,白了一眼湛黎辰,抬步往外走,走了两步反应过来。
“父亲,您搬回来?”
湛怀森偷瞄了一眼丁佩兰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