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替你犯的错赎罪。”湛博峰冷漠道。
“什么意思?你要他做什么?湛博峰,他是咱们的儿子啊!”
江慕晚解释:“云姨别急,只是罚跪。”
“罚跪?为什么要罚跪?”叶芷云指着自已的脸:“我昨天受的罪都白受了?”
“你还做了什么事,自已不清楚吗?”
湛博峰甩开她的手:“你就不用进祠堂受罚了,回家闭门思过去吧,公司也别去了,暂时停职,诗雨陪你妈回家,你们两个护送夫人和小姐,看着她,哪都不许去。”
湛诗雨盯着江慕晚:“没有人可以欺负我哥,你也不行!”
湛博峰:“反了你了!怎么跟你大嫂说话呢!”
江慕晚客气道:“云姨上车吧,跟我去小渡口。”
湛诗雨抬步就往江慕晚身前冲,叶芷云拉住她,小声说:“别闹了,木已成舟,这局败了,再闹你哥会罚的更重。”
湛诗雨冷静下来,望向祠堂,心疼的直落泪。
江慕晚的目光在湛诗雨身上多停了一会儿,低头搀扶丁佩兰上车。
湛怀森也要上车,被丁佩兰嫌弃:“我不跟你坐一辆。”
湛怀森:“……”
老爷子捡起为数不多的面子,回了自已的车。
江慕晚上车后,丁佩兰拉住她就问:“慕晚,昨晚到底怎么回事?你刚才怎么没提呢?你和阿辰又是怎么赶到祠堂的?”
豪车缓缓驶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