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湛博峰最先急了:“到底怎么回事?我每年拨款修祠堂,钱都让你们吞了?”
这位小辈解释道:“大爷爷我们哪敢吞您的钱啊,钱真的都用来修祠堂了,但是没修桥啊,谁想到那桥塌了,不过我已经请人来修了。”
二叔公问了一嘴:“那要修到什么时候?”
“最快也得三天。”
“三天?”众人都惊了。
“三天也只能勉强过人,车过不去,整座桥修好,大概要一个月。
“就没别的路了?”二叔公又问。
“有是有,就是麻烦,得去村东头的小渡口乘船,而且现在还没有船,得现预约。”
众人:“……”
二叔公偷笑:“这下好了,大少爷肯定来不了了,大哥,你说怎么办吧?”
丁佩兰叹了口气,提议:“还照往年,由博峰主持吧,再派人去调船过来,送大家回去。”
湛怀森环顾周围所有人,朝身后招招手。
护工上前,恭敬低身。
“去查,桥为什么断。”
护工颔首,开车前往断桥。
“原因没查出来之前,谁都不许走。”湛怀森收起核桃,整了整外套,站起来。
二叔公道:“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怀疑我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