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秀娟眼神一狠,招呼王富:“快动手啊!”
王富把啤酒瓶一扔,一个箭步冲过来。
他和贾秀娟一个拽着陆泽远,一个拽着江慕晚就往主卧推。
江慕晚自然没有贾秀娟力气大,又中了药,想反抗也反抗不了,只能喊:“陆泽远,你要跟他们不是一伙的,就赶紧报警!”
陆泽远正要跟王富动手,贾秀娟大喊道:“陆总,人,我们给你送到床上了,拆迁的事可不能反悔了啊!”
陆泽远犹豫了一瞬,就被他们推了进去。
“咔哒”门在外面上了锁。
江慕晚被推到地上,月白色的旗袍褶皱不堪,头发也乱了,不知道伤了哪,迟迟没有站起来。
陆泽远走过去,想要扶她。
江慕晚退了退,猛地拔下银质的发簪,抵在喉咙上。
一双冷眸带着狠戾,动人的猩红渐渐在她眼底蔓延开。
“走开!”她大声喝道。
陆泽远没动,蹲下身:“把簪子给我。”
江慕晚冷冷的盯着他,扬起下巴,簪子陷入皮肉,鲜血涌出来,染红了旗袍领口的珍珠。
“你别以为我不敢,我已经死过一次,不怕再来一回!”
她态度狠绝,但声音却有气无力,异样的红晕攀上她的脸颊,脖颈,让她越发凄美动人。
陆泽远看得心痒,可他知道不能硬来,不然他和裴雍那种禽兽有什么两样?
“我不会强迫你,把簪子给我,别伤了自已。”
江慕晚意识有些模糊,忍不住想要靠近陆泽远。
可她身子刚一前倾,她猛地晃了晃头,毫不犹豫用簪子刺在掌心。
“你干什么!”陆泽远急忙去抢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