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王充这么嚣张,王富更气:“他马的,这混账东西,越来越不把老子放眼里了!你还惯着他,学都不上了,就知道打游戏,交女朋友,能有什么出息?”
“他交女朋友怎么了?人家是公,务员,铁饭碗,长得还漂亮,街坊四邻的谁不羡慕我有这么好的儿媳妇?
以前也不见你管儿子,现在让邻居们捧得,觉得自已是个人物了?还看不上亲生儿子了!
想要儿子有出息,你花钱栽培啊,那些富二代的文凭不都是家里花钱砸出来的,论头脑可能还不如王充呢,以前没钱,你说栽培不起,现在我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给他花钱?我还不如留着钱养老呢,赶紧做饭去,陆总还在呢。”王富扔了拖鞋,冲着陆泽远一笑:“不好意思啊陆总,让你见笑了。”
确实是挺大一个笑话。
陆泽远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江慕晚,低声道:“无妨。”
贾秀娟压下火,随口就说:“慕晚,放桌子,别让陆总站着了。”
说到底,还是使唤她。
江慕晚也没反驳,走过去搬桌子。
陆泽远伸过手来,替她把笨重的折叠桌搬到客厅中央。
同时在她身边说:“那个樱樱,你应该认识吧?”
江慕晚没否认。
陆泽远讥笑:“天域什么时候成了公家机构,都能栽培公,务员了?”
王富凑过来,赶忙道:“陆总,怎么能让您搬呢,我来,我来。”
陆泽远笑着退后,又跟着江慕晚去厨房。
“她在你家搅混水,你猜是她个人意图,还是湛总的意思?
说起来,湛总那一手将计就计玩的挺妙啊,听说湛家昨夜都动家法了。
祭祖前夕动家法,真是闻所未闻,想必是为了给那位湛太太一个交代。
他为了别的女人不惜得罪整个湛家,那份心,说是假的都没人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