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轲脸色无异,身上带着酒气。
难道喝醉了?
喝醉了也不会眼瞎吧?
这么大男人他看不见?
江慕晚回头看了一眼,湛黎辰人已经消失。
还好,狗男人还有理智!
不过床上留下了一小滩血迹。
他伤口裂开了?
江慕晚低头看了看自已摸过他伤口的手,没有血迹。
那这血迹是……
冷轲挠挠头:“我是不是用错姿势了?”
“啊?”江慕晚一时没反应过来。
冷轲解释道:“你别生气,我以前只会抢女人不会抱女人,所以扛习惯了,要不咱们现在练习一下抱?”
江慕晚:“……”
她又咳了两声:“我还在发烧,能不能让我先休息?你不习惯就不用非搞这种仪式感了,我不在乎。”
“我在乎啊,别人婚礼上有什么,我就得让你也都有。”
江慕晚:“……”
她扯了扯嘴角,指着外面:“那你能不能去找个别的女人练习一下?我真的有点累。”
冷轲正色道:“我都是要有老婆的男人了,再抱别的女人不合适吧?”
江慕晚一脸诚恳:“我不介意。”
“我介意,以前我混,那都是以前,以后我必须要对你忠心。”
倒也不必。
我也没打算真嫁给你。
“你想睡,就继续睡,我练习一下,不会摔着你的。”
冷轲低头就去抱她。
江慕晚下意识的裹紧被子,他却连被子一起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