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从她关进来,就一直是这俩人。
湛黎辰的意思……他们俩是他的人?
门外传来脚步声,江慕晚把纸团撕碎,扔进垃圾桶,继续吃饭。
冷轲走进来,江慕晚抬头看到他,叼着勺子愣住。
今天是怎么了?
一个两个都反常!
冷轲一改往日花衬衫金链子装扮,换上西装,还打了领带,头发梳的一丝不苟,典型东方五官,更显得棱角分明。
“怎么样?”他挑眉,痞气十足。
江慕晚好半晌才开口:“你……给谁当伴郎吗?”
冷轲脸色一沉:“你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别吃了,滚出来!”
江慕晚放下碗筷,站起来。
冷轲这才发觉她也换了衣服。
头发梳起来,显得活泼灵动,鲜艳多色的长裙衬得她气色都好了许多。
江慕晚避开他的眼神,率先走出房门。
这里与沈世琛的鹰巢不同,建筑随意,错落不整,有石材建筑,也有木屋。
女人和孩子都躲在屋里,偷偷从窗户打量着她。
男人都端着枪,虎视眈眈的看着她。
江慕晚倍感不自在。
冷轲看出她怕了,不免有些得意,走在前面带路:“跟我走。”
他带江慕晚逛了逛村寨,颇有显摆“朕的江山”的意思。
但江慕晚兴致缺缺。
只有路过一些特殊建筑时,她才会问一句:“这是干什么的地方?有人住吗?”
逛到一处仓库似的地方,隔着铁门,江慕晚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冷轲眯着眸子,舔了舔后牙槽:“就是个仓库,没什么特别的。”
湛黎辰闻声,看向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