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顿了顿,江濡陌不放心的说:“我跟你一起去。”
……
陆国豪的病房在六楼。
江慕晚走在前面,正要推开病房的门就听到陆国豪喊了一声:“什么,裴雍醒了?你确定?好,我知道了。”
江慕晚愣了两秒,面上藏好情绪,这才走进去。
“陆伯伯,不好意思,现在才来看您,您身体好些了吗?”
病房很大,陆家人几乎都在,陆老爷子也在。
浸淫官场多年,陆老爷子气场很强,一双眼睛如鹰眼一般,盯着人看的时候,会让人忍不住心里发寒。
好在江慕晚的心理素质早已经是千锤百炼,她丝毫不怯,淡定地跟每个人都打了招呼。
陆泽远神色澹澹的望着她,眉宇间尽是疲惫之色。
一番寒暄后,陆国豪道:“清月怎么没来啊?挺长时间不见,我还挺想那孩子,昨天泽远还跟我念叨她呢。”
陆泽远:“……”
“爸,我没说过,是你说的。”陆泽远毫不留情的拆台。
陆母斥责道:“你父亲都要做手术了,你还跟他对着干?”
陆泽远不吭声了,目光却还停留在江慕晚身上。
江濡陌笑笑,说:“清月最近挺忙,在学习管理,明天她就去建材公司上班,跟许老先生一起负责新海工程。”
“那好啊,正好管理方面泽远有经验,她可以向泽远多请教。”陆国豪转头看着陆泽远:“泽远,听到了吗?”
陆泽远低头不语,陆母拍了一下他的胳膊,他才点头:“听到了。”
总算让儿子屈服了,陆国豪的脸色好了不少,转而又问:“慕晚年纪也不小了吧?多大来着?”
不等江濡陌回答,陆母笑道:“二十二,跟行远一般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