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着破败不堪的礼服,锁骨上的齿痕隐隐作痛,可她还是扯了扯嘴角,让声音柔和一些:“我裱好了,你喜欢吗?”
湛黎辰没回头:“多事。”
江慕晚:“……”
还在生气?
“那我明天把它摘了,我先去洗澡了。”
她走进浴室,把门锁上,拧开水龙头。
水很快放满,她加了精油,疲惫的躺进去,伤口隐隐作痛,她眉都不皱。
身体很累,她却毫无睡意。
江氏建材她算彻底拿下了,关褚居然还能沉得住气,没来找她。
江峙迄和江清月就快回来了,她得开始下一步计划。
“咔哒!”门锁开了。
江慕晚毫不意外,趴在浴缸边,看着那一双被西装裤包裹着的长腿迈进来。
他光着脚,上衣已经脱了,胸前和后背多了些伤,但不严重。
严重的是他手臂上的伤,纱布拆了,露出缝了针的伤口,足有十几厘米长,扭扭曲曲的像只大蜈蚣趴在那。
江慕晚的愧疚心又开始作祟。
湛黎辰顺着她的视线落到自已手臂上,握了握拳给她看
“没残,玩什么姿势都不影响,但这一刀要是落在你脸上,啧,那就真没法看了。”
江慕晚:“……”
挺好一张脸,可惜长了张破嘴。
“文先生给我的药膏还有,你要不要用一些?就在床头柜上,效果挺好的,止疼去腐生肌,能防止增生落疤。”
她的意思是:你自已去拿吧。
湛黎辰反倒把门关了,解着腰带。
江慕晚的视线不受控制地看向他紧窄的腰线,贲张的腹肌,然后昧着良心说:“你这伤还不能碰水。”
“文先生的药不是很厉害吗,碰了水再用就无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