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黎辰一直都在看着那幅画，在看到了那三个字符后，他就自动把深陷深渊的那只手代入了江慕晚。

想着喜林苑的种种，想着她在江家的处境，湛黎辰感觉呼吸不顺。

她可以是沈宁，只要没做出背叛他的事，他都能原谅。

但如果真像江峙迄说的那样……

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夜色之下的蘑菇屋亮着暖色灯光，恍如梦境。

王明利按了农场的门铃，沈宁的经纪人走出来。

语言不通，湛黎辰亲自去解释：“你好，沈宁小姐在不在？我想见她一面。”

经纪人摇头：“不好意思，宁不见任何人。”

“我买了她的画，但这幅画有问题，我想请沈小姐帮我鉴定一下。”

江峙迄下了车，拄着拐杖强调：“画是我买的。”

湛黎辰转头，幽深的眸子透着不悦。

江峙迄老实闭嘴，乖乖站到一边。

保镖把《深渊》从车里搬出来。

经纪人一看：“原来你们是《深渊》的买家，这幅画有什么问题？”

湛黎辰：“我要和沈小姐当面谈。”

“不行！”经纪人再次拒绝。

湛黎辰眸光一冷，下颌微抬，骨节分明的大手摘下金框眼镜，斯文儒雅感不见，只剩冷戾的压迫感。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要么你开门让我进去，要么你这门就别要了。”

经纪人也不是傻子，惹不起的自然不能硬碰硬，便退让一步。

“我能让你进去，但他们不能全都跟着，会吓到她，宁还有客人在，你们得稍等一会儿。”

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