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你这是干什么啊？伤口疼吗？眼睛疼？”陈暖暖吓坏了。

“她是急着想找死，别拦她！”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随着这一声冷嘲，江慕晚激动的心情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霎时冷静下来。

陈暖暖站起来：“大少爷。”

湛黎辰睨了她一眼：“胆子挺大啊，老太太的话你当耳旁风？”

陈暖暖把头垂的更低：“对不起大少爷，我知道错了。”

“你没错，你就是忘了谁才是你一家子的老板！”

陈暖暖使劲儿鞠躬：“大少爷，我不敢了，我以后一定听话。”

江慕晚往前摸了摸，抓住了湛黎辰的衣袖：“湛黎辰，你别怪她，是我逼她跟我说的。”

湛黎辰甩开她的手：“你是瞎了，我没聋。”

“湛黎辰，你知道这件事对我有多重要，就算她不说，我早晚也会知道，我也会……”

“会什么？去送死？”湛黎辰冰冷的声音从她头顶灌下。

她低着头，浑身透着无力感，却倔强咬着牙：“对，去跟他同归于尽！”

看她这幅样子，湛黎辰剑眉一拧：“你出去。”

陈暖暖如获大赦，赶紧跑出去，还不忘给他们关上门。

湛黎辰坐在床边，大手抬起她的脸。

纱布之前就被她拽松了，这一抬头，便缓缓脱落，露出她没有聚焦的清眸与脸上蜕皮一般的伤。

“就你现在这样，湛家大门都出不去，还谈什么同归于尽？你这叫送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