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饭间只有三人在帐篷里吃,简陋的菜甚至还比不上中午的。
方宥勋简直无语到了极点:“我踏马在敏山监狱吃的都没这儿差,逢年过年都还能吃到个鸡腿。
“如果这儿连吃饭都成问题,我看这仗也迟早别打了!”
“方宥勋!”谢棠重重拍桌子,“说气话也有个度,这种有伤士气的话,要是让将军听见的,这是要挨军事处罚的!”
“可我说的不对吗?这东西吃了能有力气打仗?还妄想买军火?知道军火要多少钱吗?”
“我们不是没有钱,山里砍的红木都快堆成山了,只不过前不久被陈家截了一条运输路线,这些红木暂时都运不出去了而已。
“等我们打通新的路线,将这些红木都运出去了,钱来得还是很快的,不过将军一贯节省,赚的钱,大都用在了军火购买上。”
顿了顿,她意味深长地看了方宥勋一眼,“说到红木,我们这基地是不养闲人的,既然你们二人现在无事可做,明天也跟着伐木小组上山去砍树吧。”
“砍树?!”方宥勋指着自己,不可置信,“我?”
“对。”
“你让我堂堂的方家嫡子,去干这种苦力活?”
“在基地,没有身份高低贵贱之分,所有人都要劳动,并且有专门的记录人员,记录在册,每隔一段时间,基地会根据大家的劳动绩效,奖励相应物资,所以,你想吃肉,就要多砍树,砍的树越多,到时候才越容易分到鸡腿。”
方宥勋听到,差一点没气到晕厥!
这是什么黑心压榨工厂吗?
这日子,还不如在敏山监狱里,一天什么也不用做,都有人按时送一日三餐呢!
一顿饭,兄妹俩皆是吃得味同嚼蜡。
吃完饭,温蓬登和谢君行也回来了。
俩人瞧着面色都还挺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