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鞭痕多,疼痛被麻木掉时,他毫不犹豫又换新的伤口继续狠戳。
血肉模糊的撕拉声,仿佛能穿过玻璃墙传过来,却始终不见少年闷哼一声。
但他的视线却是一直牢牢盯着方梨的方向,仿佛方梨已经成为他此刻的某种可怕执念……
方梨皱眉,对少年的这种极度的隐忍,总感到一股没来由的心惊……
十分钟过去了,谢君行率先没了耐心。
他踢开门,手拿粗绳进去。
“啪!”
“你他妈倒是能忍!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啪!”
“贱奴!”
“啪!”
“……”
无聊的刑罚,方梨已经没了兴趣再看。
她将包房的音乐打开,将音量调到最高,掩盖小屋里传来的嘈杂。
震耳欲聋的强节奏,配着头顶的斑斓镭射灯光有节奏地挥舞,方梨摇头晃头地蹦着,将青春肆意挥洒。
不知道过了多久,余光瞥见保镖将半死的少年抬了出去。
方梨不关心少年死活,她来这里是纵情玩乐的,刚才的刑罚,只是一个小插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