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佣人这么说,就问了一句:
“为什么不能进?”
佣人好心提醒她:
“宫总的卧室和书房里都有苏小姐的东西,宫总不许别人碰。”
赵蔷最后还是进了主卧的衣帽间,看到了那满屋子的女装。
空空荡荡的梳妆台上放着一枚小巧的钻石耳钉,显然是女主人搬走时不小心留下来的。
苏凝儿都已经搬走这么久了,宫慎之却没舍得扔,这足以说明苏凝儿在宫慎之心里的分量。
赵蔷捻着那枚耳钉看了看,就是普通的白钻耳钉,很日常。
她把耳钉又放回原位,然后就离开了宫慎之的主卧。
一个心里装着女人的男人,肯定会爱惜自己身体的,不用旁人操心。
宫慎之一个会开完,苏一鸣过来禀报:
“宫总,那个赵蔷没走。”
宫慎之下意识捂着胃,看他那表情,苏一鸣就赶紧给他倒了杯温开水。
宫慎之给宫太太打了个电话。
宫太太好像在跟人打牌,麻将的声音很明显。
电话接通,宫慎之就直接道:
“我上次说的话你当我是在开玩笑吗?”
“下班回去如果那个女人还在,我明天就走。”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胃突然好像抽了一下,疼得他一把捂住了上腹,一手紧紧捏成了拳头。
这分明就是被气的。
苏一鸣急得不行: